分明看着就和以前没甚两样。
最开始的,江窈的性子有些骄纵,嫁给他这一年,被柳氏立规矩,性子磨的差不多,人也变得乖巧听话。
她应该是不知定国公府的事情。
应当只是这一年他太忽略她,又没同她圆房导致。
可想到自己的情况,眼下就是想圆房恐怕也没有办法了,裴沐争心底一阵阵发虚。
眼见柳氏看着江窈越来越崩溃,吼叫着让他打死江窈。
裴沐争终于忍不住说,“窈窈,你先回自己院子去吧,这里有我。”
江窈迟疑下,乖巧点头,“那我先过去了,若是有甚需要的地方,夫君再唤人过去喊我,我若继续留在这里,也怕刺激婆母。”
说完她起身就走,身姿挺立,走到院外时,脸上哪里还有方才怯弱无助的模样。
她可不想继续待在这里听那婆母犬吠。
不如回自己院里好好休息。
裴沐争也抬头望向已经走到院子里的江窈。
被阳光笼罩着的女子,背影挺直,因为穿着一身绣金丝的衣裙,像是被镀上了一层金光,彷佛那寺庙里被人供奉的菩萨娘娘,似乎离他越来越远。
裴沐争心头忽地有些不安,却又顾不得为何会有这种感受,因为他老娘又扯着嗓子尖叫起来。
“你放这小贱人离开作甚?要不是她,我也不会摔成这副鬼样子,她连文书都没要回来,往后你表叔父的酒楼找不到铺子,说不定都开不下去了,快些把她给我喊回来!就得让她跪在这里守着我,不眠不休伺候我!”
下人垂着眼站在旁边,心里全是对夫人的不齿。
跪着你?你是死了吗?才让少夫人跪着守丧吗?
永寿堂院子里的下人们没一个喜欢柳氏的。
克扣他们月钱,还克扣伙食。
坏得很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