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术室的门再次打开,护士推着担架车出来。

白色的布盖着一个人形,一只手垂在外面,手指修长,无名指上戴着枚维多利亚情人戒——

“南川!”宁风笙认出那只手,跌跌撞撞地冲过去,“南川醒醒,笙笙来了!”

担架车停下,白布下的人毫无反应。

宁风笙扯开白布,看到南川世爵白到发青的脸,眼睛紧闭着,嘴唇乌紫。

他的手指很凉很凉,没有一丝温度。

宁风笙小心翼翼地触碰他的手:“南川别睡了,笙笙有话跟你说……”

“笙笙乖,南川小子累了,让他休息吧。”

“不要!南川不会不理笙笙的!”宁风笙哭喊着,被保镖拦开。

她拼命挣扎,小手一直伸向南川的方向。

冷老爷和莫斯随医生推着担架车进了一个房间,门轻轻关上,隔绝了她的哭喊。

宁风笙被放在长椅上,抽噎着,不明白为什么不让南川醒过来和她说话。

怀中的盆栽布偶傻笑着,与这悲伤的氛围格格不入。

“三小姐,你冷静点……”

“我不会吵醒南川的,我就陪着他,笙笙会乖乖的,等他醒来……好不好?”

宁风笙的心脏痛得快裂开了,虽然不懂死亡的真正含义,但是……

一种无形恐惧攉紧了她,让她很害怕很惶恐……

具体在怕什么,她也不清楚,就是浑身都抖个不停。

泪眼朦胧中她看到一个身影从那间紧闭的房门走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