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心脏开始乱跳,心里很清楚她不可能会给他打电话,但还是隐隐期待是她——

“哥,在干嘛呢?”

“……”

“三天了,一点音讯都没有,要不是看着你逃出来,我差点以为你死在矿里了。”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漫不经心的笑意,像猫戏老鼠般慵懒,“听听这是什么。”

电流声滋滋作响后,一段软糯的女声淌了出来,清晰得像在耳边呵气——

“夜枭哥哥,这个糖好甜呀。”

“轰——”

南川世爵周身的气压瞬间低到冰点,喉间溢出野兽般的低吼:“枭狗,你敢动她一根头发试试!”

“动她?”夜枭轻笑,背景音里隐约传来瓷器碰撞的轻响,“我疼她还来不及。你刚没听见?她叫我哥哥多甜。不像某些人,只会让她哭,让她怕。”

“……”南川世爵的指节捏得发白,骨缝里都渗着怒意,“她是我的女人,轮不到你碰!”

“你的女人?”夜枭的声音陡然变冷,“她说看到你就烦,再也不想见你了。哥,认清现实吧,她忘了你,也不要你了。”

“我杀了你!”南川世爵激动得就要下床,扯得吊瓶哐哐响。

一想到宁风笙缠着枭狗的情景,他就嫉妒得眼睛发红!

莫斯吓得按住他:“少爷,你别乱动,医生说你不能激动……”

“怎么?”南川夜枭停顿了下,“在搞啥呢?”

“二少爷,你别来刺激少爷了,少爷心脏不好……他在住院。”

“哈?”南川夜枭不可置信道,“哥气到住院?有这么脆弱?”

“……”

“那你更没本事守护笙笙了。哥忘了我说过,如果你保护不好笙笙,我会把她抢回来。”南川夜枭眯起阴鸷的眼,他给过机会了,是哥没珍惜。

不但没有好好照顾宁风笙,还让她差点再次遇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