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种奇怪的疼痛让她眼眶一热，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。

南川世爵立刻惊醒，低头看见她泪汪汪的样子，心脏骤然缩紧。

昨晚的疯狂涌入脑海，他喉结滚动，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，却难掩慌乱：“怎么了？哪里不舒服？”

宁风笙瘪着嘴，眼泪汪汪地说道：“笙笙做错什么了吗……”

“没有……”南川世爵暗恼不已。

“那……那南川为什么要欺负笙笙……”

“……”

“是不是笙笙不乖？”她吸了吸鼻子，睫毛湿漉漉地粘在眼睑上，“南川才要揍笙笙……那里好疼……”

南川世爵心头一紧，伸手想碰她，又怕弄疼她。

他已经很克制了……

压抑了四年的思念，所有的行为都是本能，他根本无法自控……

“你没做错，宁风笙永远不会做错事。”南川世爵轻轻舔去她眼角的泪，“错的是我！”

“……”

“我身体里住着个恶魔，它很坏很无耻……是恶魔欺负笙笙。”

宁风笙这才止住眼泪。

他小心地将她抱起来，让她靠在自己怀里，声音放得极柔：“我给你擦药？很疼很疼么？”

她摇摇头，又点点头，小手揪着被单，声音细若蚊蚋：“也不只是……很疼……”

“还有什么？”他追问，指尖擦着她的眼泪。

第331章 大恶魔也是南川吗？

宁风笙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，把脸埋进他颈窝，支支吾吾半天，只在他怀里蹭来蹭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