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以为这能让南川烬投鼠忌器,却忘了疯狗是不会讲道理的。

墓园深处的十字架冰冷刺骨,南川世爵被铁链吊在上面,手腕被勒得血肉模糊。

雨水混着血水灌进他的嘴里,腥甜的味道弥漫开来。

南川烬站在他面前,手里把玩着一把匕首,刀刃上的寒光比暴雨更冷:「你不交,我就一刀一刀划在她脸上,让你眼睁睁看着你的宝贝变成丑八怪。」

「莫斯……给他。」南川世爵浑身是血,「只要别动宁风笙!」

「哈哈哈,你果然在讹我,小兔崽子怎么斗得过你老子!」

当那只骨灰盒被递到南川烬手里时——

南川世爵的嘴角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冷笑。

那骨灰盒的雕花缝隙里,藏着他亲手抹上去的“噬魂”——秘制剧毒,无色无味,只要皮肤沾上,十二个时辰内就会让五脏六腑腐烂成泥。

他太了解南川烬了。

这个老家伙执念深入骨髓,必定会亲自捧着骨灰盒放回墓里。

果然,南川烬颤抖着双手接过骨灰盒,手指一遍遍摩挲着的骨灰盒,像是在抚摸稀世珍宝。

他不让任何人碰,一步步走到墓前,亲自将骨灰盒放了回去。

本以为南川烬必死无疑。

没想到他命真大,这样也没能杀死——

南川世爵从回忆中收神,骨节分明的手穿过女人柔软的发间:

“得罪过你的人都该死,他们全都该死!”

“宁风笙,看到我现在的脸色没有?你老公很火大。”

“打算装死到什么时候?睁开眼睛,吻我。”

他现在像头失控的猛兽,没有她哄着,每天都想杀人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