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故意停顿,看向南川夜枭骤然绷紧的下颌,“医生说,植物人也能闻到熟悉的味道,你说她会不会在梦里,梦到我,也只认这个味道?”
南川夜枭没说话,脸色阴沉极了,眼底有刀人的恨意。
南川世爵眼神也发狠,薄唇擦过那片肌肤,声音暧昧又残忍:“她身体的每一寸都在说爱我,你连碰她的资格都没有。”
他不轻不重的力道咬着,在她白皙肌肤上留下浅浅牙印。
南川夜枭嘴唇动了动:“别碰她,我艹你爸。”
南川世爵恼火,还真把宁风笙当作自己的了,敢叫他别碰?!
“喜欢老头?我改天把他送到你房里。”
“对一个植物人,你也下得去手?哥的爱可真低级。”南川夜枭的指甲掐进掌心,血珠顺着指缝滴落。
他忽然笑了,笑得癫狂又偏执:“等她醒了,我会教会她——什么是真正的爱?”
南川世爵恨不得立马嘣了这只狗……
就这样死了太便宜了,男人的胜负欲让他必须争个输赢!
他想看到南川夜枭哭,痛不欲生跪在地上哭的那种。
“把他扔进笼子,让他长长眼,看清楚谁才是她的男人。”
南川夜枭被铁链锁在一个金色笼子里,拉到玫园大厅……
南川世爵抱着女人倚在天鹅绒沙发里,正用银勺给她喂温水——
虽然她根本喝不进去。
水顺着嘴角流到脖颈,他用丝帕一点点擦干净,动作温柔得像在呵护稀世珍宝。
“你看,她连喝水都只认我的手法。”南川世爵放下银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