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风笙不敢相信,南川夜枭会败给一个小孩儿。

她低头,看着紧紧抱着她的腿、像只宣告主权成功的小兽般昂着小脑袋的小奶包。

小家伙脸上还带着刚才画王八时蹭到的一点油墨,小嘴紧抿着,眼神里除了未消的余怒,还有一种理所当然的霸道。

“二少爷从来没对小少爷动过手。一次都没有。”

……

宁风笙,我曾以为28岁很遥远,却在行尸走骨的光阴中快速度过。

你沉睡后的每一天,时间仿佛被按下加速键……

我要的,我求的,这一生都不会得到了。

南川世爵的思绪吞噬在无边无际的暗涌里……他沉重地掀开眼睑,身体的疼痛剧烈。

“少爷,你终于醒了……”莫斯红着眼,佝着腰,见少爷的大手在身上艰难地摸索着,“少爷是在找手机?”

南川世爵每一个动作都牵扯着伤口,掏个手机都费劲。

大拇指划开屏保,看着宁风笙微笑的脸,似乎有镇定伤痛的作用,他好受多了。

屏保的照片是她穿着婚纱,在吞下大把安眠药沉睡的前夜,美得像跌落尘埃的精灵。

「南川世爵,美吗?」

“很美。”隔着两个时空,他兀自呢喃。

「我变丑了,一点气色都没有。但是你不能嫌弃我……戴上了这枚戒指,我已经是南川太太了。」

“宁风笙,这辈子只有你嫌弃我的份。”

「你想我吗,我好想你……你走以后的每一天每一秒钟我都在想你。」

“想……”南川世爵嗓音沙哑得不成调,“现在轮到惩罚我来想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