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手间方向传来脚步声，宁风笙擦着手走出来。

南川世爵的表情微妙地柔和了一分，但转瞬即逝。

宁风笙看了眼他脚上的新鞋，又扫过那些笑得夸张的导购们——

她们突然一拥围上来，把她吹捧上天了。

怎么回事，之前不是都围着南川世爵在夸吗？这男人又做什么了？

从男装店出来，南川世爵走着台步，皮鞋叩出清脆的声响。

他低头看，侧头看，甚至在某家店铺的玻璃橱窗前停下，借着倒影欣赏自己脚上的新鞋。

少爷从未如此认真地看过一双鞋。

黑色小牛皮高贵奢华，手工缝制的针脚细密整齐，鞋上的狼头十分精致——这是宁小姐亲自为他挑选的。

“少爷，车已经等了十分钟了。”莫斯小心翼翼地提醒。

南川世爵置若罔闻。

坐进劳斯莱斯后座，修长的双腿优雅地交叠，目光依旧停留在那双鞋上。

宁风笙坐在他身旁，看着他这副模样，忍不住轻笑：“只是一双鞋而已。”

“你选的。”莫斯笑得乐不可支，“意义就不同。”

南川世爵目光终于从鞋上移开，落在她脸上——

那双深邃如墨的眼眸里，闪烁着她读不懂的情绪。

“司小姐要是想我们少爷别这么稀罕，就多送一些，送到我们少爷习以为常。”

宁风笙的笑意僵住了，莫斯说得很对，她送南川世爵的东西实在太少了。

……

老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