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。”
自己哭过的痕迹太明显,连莫斯都看出来了?
莫斯又从托盘上取下一个精致的盒子:“这巧克力豆有安神的作用。”
宁风笙的手指微微颤抖——
这种特制的葡萄酒芯巧克力豆,甜度刚好,是她情绪低落时的秘密慰藉。
从前每次她哭过,南川世爵总会变魔术般从口袋里掏出一盒。
男人依旧仰靠在座椅上,墨镜后的眼睛闭着,冷峻的侧脸线条没有丝毫波动,仿佛对她的存在毫无察觉。
宁风笙捏起一颗巧克力豆放入口中,浓郁的可可香气中渗出微醺的酒香。
她戴上眼罩,葡萄酒的微醺感渐渐上头,意识逐渐模糊。
朦胧中,她似乎感觉到有人轻轻为她盖上毛毯,动作小心翼翼。
宁风笙想睁开眼,但酒精和疲惫拖着她沉入更深的黑暗。
……
三个小时后,宁风笙被一阵颠簸惊醒,她慌忙摘下眼罩。
窗外,玫园的轮廓在灯光中熠熠生辉,整齐列队的保镖和佣人恭敬站立,声音整齐划一:“欢迎少爷回家!”
宁风笙转头寻找南川世爵的身影,透过舷窗,那个高大挺拔的背影正大步走向别墅,他的脚步很快,那种急着见妻孩的迫切感毫不掩饰。
她拢了拢身上的羊绒毛毯,上面还残留着淡淡的雪茄味——南川世爵惯抽的雪茄味道。
为了不让二道烟伤害宁风笙,他让人订制的这种雪茄,烟味清淡,还有丝草本香气……
“宁……宁小姐?”“天哪,真的是宁小姐!”“她能走了?怎么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