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宽阔的后背结结实实挨了一鞭，渗出血痕。

宁风笙睁大眼睛，对上他近在咫尺的面容。

那张总是傲慢冷漠的脸此刻因疼痛而扭曲，却依然俊美得令人心悸。

“疯了？”南川世爵咬牙切齿，“一个糟老头值得你挡鞭子？”

“疯的是你，莫斯是这个世界上对你最忠诚的人。”

“忠诚？”南川世爵笑了，那笑容让在场所有人毛骨悚然，“你把一条会撒谎欺骗主人的狗称作忠诚？”

“佣人都告诉我了，莫斯会骗你，初衷还不是为你好？”

“以下犯上，欺下瞒上，他的惩罚不冤！”南川世爵恼火道，“我不是放你走了么？莫斯是你的谁，值得你倒回来心痛护他？”

“从小我就学会尊老爱幼，我尊敬他不可以？”宁风笙心虚，瞥了一眼趴在地上的莫斯。

莫斯血肉模糊，但脸上却都是震惊，似乎是不敢置信宁风笙会冲过来……

宁风笙对上莫斯感激的目光，心里十分明白——这场骗局里，每个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守护着沉睡的“宁风笙”，没有恶意。

“她说她尊敬你。”南川世爵咬着牙，冷冷俯视着他，“听见没有？你这个糟老头，却只想着把她赶出去……你值得她尊敬？”

莫斯低声喘息着：“我不值得……也不配司小姐同情……我只希望少爷回北洲国，宁小姐和小少爷……还在等着少爷……”

莫斯说不下去了，像个孩子似的呜咽出声。

“他只是怕你沉沦……就像你怕宁小姐永远醒不过来。”

“我的事，轮不到你插手。”他说着狠话，但攥着她手腕的力道，分明在颤抖。

“给他叫医生。”

“他死不了。”南川世爵自嘲地冷笑，“我也挨了一鞭，你怎么不担心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