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他的唇靠在耳边,低柔喊着她名字的时候——
宁风笙忽然清醒:“我不是宁风笙。”
她低声地反驳,意识到他对她的亲热行为,都是曾经专属于她的,她的心酸涩难受起来。
“我不是她!我不是……”
她激烈地反抗,南川世爵拍打她的背部,像安抚一只应激的小动物:“好,你不是。”
车在城堡前停下来,莫斯打着伞,冒雨下车迎接。
南川世爵将宁风笙抱下车,看着雨水斜飘在她身上,就恨得咬牙:“撑过来点!”
莫斯:“……”反正都湿了啊少爷。
该死,她的身体僵硬的、冰冷,一直在发抖!
湿透的黑发贴在她苍白的脸颊上,如同一具没有生气的玩偶。
“备热水。”南川世爵将人带进灯火通明的城堡,径直带到挑高十米的大厅。
宁风笙被放置在他腿上,靠着他坚实的胸膛。
她赤着的双脚上沾满了沙粒、清晰可见一些细小的伤口——被荆棘划破的痕迹。
她找什么地方躲不好,躲进荆棘丛?
宁风笙你是猪吗!
佣人递来柔软的毛巾,南川世爵一手托起宁风笙纤细的脚踝,另一只手用毛巾轻轻擦拭着她脚上的沙粒。
他的眉头紧锁,每看到一道伤痕,心脏就狠狠抽痛一下。
“医生呢?”他浑身萦绕着可怕的气压,声音也低沉得可怕。
“马上就过来,少爷。”莫斯恭敬地回答,目光却担忧地看着南川世爵额头上那道仍在渗血的伤口,“你的伤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