佣人一边喂,一边解释道:“司小姐你病了,只能吃些清淡的。这些粥和汤里都加了药材,是少爷特地吩咐厨师做的,对你身体好,很有营养。”

另一名佣人正为她取下输液针头,动作已经尽可能轻柔,却还是引来南川世爵的怒视:“动作轻点能死?”

宁风笙终于忍不住抬眼看他,目光中满是不解。

他态度180度大转变到底怎么回事?

用完餐,南川世爵冷声问道:“还有什么需求?”

宁风笙摇了摇头:“没有。”

“没有?待会别给我尿在床上!”

宁风笙诧异地看了他一眼,他怎么会知道自己想上厕所?

不过,她打了那么多药水,膀胱确实涨得厉害。

在佣人的搀扶下,宁风笙去卫生间解决完生理需求,又躺回床上。

南川世爵挥手示意所有人退下。

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二人,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
南川世爵站在床边,眼神如鹰般锐利,紧紧盯着她,像是在审视,又像是在确认什么。

宁风笙被那眼神盯得发怵,鼓起勇气:“你有什么话就直说?不然就出去。”

“还有哪里不舒服?”

“就是头有点昏。”

“只是昏,没有烧成傻子白痴,没有失忆?”

宁风笙有些无语:“我很好,不用你操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