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以为在我面前扮可怜,我就会放过你。”南川世爵攥住她的肩头,拼命摇晃,“醒来,醒醒,回答我!”
输液架被晃得摇动。
宁风笙瘦弱的肩头被攥得生疼,她在昏迷中呢喃,声音细若蚊蝇:“放我出去……我怕黑。……妈妈……唔……”
“你有脸怕黑?不准怕黑!”南川世爵厉声低吼。
他不喜欢这个女人和宁风笙相像!
宁风笙怕黑,她也敢怕黑,真是找死!
“南川世爵……你明知道……我最怕黑的……”
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炸响。
他猛地收回手,踉跄着后退两步,撞翻了床头柜上的水杯:“你说什么?”
什么意思,她在梦里叫他名字……还说他知道她怕黑?
上次叫他南川哥哥……
宁风笙眼角挂着泪,脸颊烧红着,又陷入深度昏迷。
仿佛她刚刚的呓语只是他的幻觉……
南川世爵像见鬼了一样杵在床边,大脑一片空白。
佣人敲门进来,手里端着温水盆和毛巾:“少爷,我来为这位小姐擦洗……”
“滚开!”南川世爵一把夺过毛巾,“都给我滚出去!”
窗外的雨下得铺天盖地,不时伴随着几道惊雷。
南川世爵冷笑着说道:“你要是宁风笙,那躺在玫园里的人是谁?”
“……”
“死骗子,你休想骗到我!”南川世爵说着最凶狠的话,动作却轻柔地擦去她脸上的泪痕。
宁风笙在高烧中不安地扭动,搁在被子上的手紧握成拳,指节因用力而发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