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风笙站在暗处,手指紧紧攥着衣服下摆,指节泛白。
南川世爵——笨蛋,几滴眼泪有什么好找的!
“传言南川少爷是个痴情种,这消息果然不假。”纪宴礼看着热闹,轻哂一句。
“我知道你没扔。为什么骗他?”宁风笙亲眼看他收进了裤袋里!
“如果我说,看不惯?”
“因为白以薰?”宁风笙哑然,“还是因为南川世爵比你优秀,你嫉妒了!?”
“嫉妒……”纪宴礼啧了一声,“我这辈子,还没品尝过嫉妒是什么滋味。”
从小他就是天才,优越惯了,在人们的掌声中成长,从来都是别人嫉妒他的份。
他早就从白以薰口里听过南川世爵无数遍,从没有产生任何情绪。
但是此刻,听到宁风笙这样问……
他眯起眼,心底还真有丝不痛快。
“把东西还给南川世爵,你留着没用。”
纪宴礼已经抬步准备离开。
宁风笙快一步挡在他面前:“纪宴礼,你别逼我告发你!”
“尽管去。”纪宴礼低头看她,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,“你躲他还来不及。”
“那东西对你是垃圾,对他却很重要——你们看来并不认识,也没宿仇,你有必要故意刁难人?”宁风笙情急之下拽住他的袖子,要不是碍于礼貌,都想直接上手检查他的裤袋了。
纪宴礼看她这着急的神情,笑了:“我不认识,你认识?”
“我也不认识。”
“不认识怎么知道这东西对他很重要?”
“你猪脑子?不重要他会亲自来找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