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风笙皱眉,这个叫顾焰的,有点小帅而已,和南川世爵比起来差远了。

“焰哥,这本舔狗日记不止写你:4月12日,在图书馆遇到纪宴礼学长,他讲题时的侧脸真好看,像仰望北极星。当然,和对焰哥的感情不一样,我是单纯的欣赏——哈!还脚踏两条船?”

“得了吧,两条船她都没踏上去,焰哥能看上她?”

“家里没镜子总有尿吧,也不照照!”

“说完没?”宁风笙嗓音平淡,“喜欢朋克是因为自由,接近顾焰不过是年少眼瞎。”

“嘴硬!”跟班跳起来,“怎么解释日记里写想当焰哥的女朋友?”

“年少轻狂的屁话也能当真?我还想当总统,我当了么?”宁风笙突然笑了,眼尾挑出艳丽弧度,“倒是你们,传阅别人隐私,比长舌妇还八卦。”

“焰哥你听听,她顶嘴了!”

“奇怪,这女人以前看到焰哥就跟哈巴狗似的,让她跪着绝不敢站着。”

“以前看焰哥的眼神也跟拔丝似的,现在怎么……这么冷淡?”

“被纪宴礼的护卫队打过一次,学会咬人了?”

日记本被他们抢来抢去地念着,掉在地上。

宁风笙弯腰去捡,黄毛伸腿想绊倒她。

宁风笙狠狠一脚踹在那条腿上:“不好意思,没看到伸出来的狗腿。”

黄毛痛得抱脚原地单跳,就要动手扇过来——

“怎么,要打我?这么多人欺负一个女生,很威风?”

“就你也称得上女生?!”

“焰哥,怎么说?今天不给她一点教训?”

“够了。”顾焰的表情阴沉下来。

“焰哥的狗自己教训,我们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