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宁小姐她……已经昏迷整整两个多月了……医生说……说她是植物人的状态……醒过来的希望很渺茫……是我没有看好宁小姐,我该死,都怪我。”莫斯开始掌掴自己的耳光。
他怎么也没想到宁风笙还怀着孕,竟会想不开寻死……
她明明答应过,为了少爷和孩子,她不会做傻事的。
“我都知道了。”
他的声音依旧低沉,甚至比刚才更平静。
平静得像暴风雨降临前死寂的海面。
那平静之下压抑的,是足以摧毁一切的绝望风暴。
他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给莫斯,目光钉在宁风笙毫无血色的脸上——
“宁风笙,是我。”
「南川世爵,你终于来了,我等了你好久。」
宁风笙心脏痛得快裂开了,好想伸手抱抱他,好想扑进他怀里,诉说委屈和想念。
但是她的胳膊沉得抬不起来,她的眼皮也睁不开,无法给予他任何回应。
他好像抱住了她,融进生命里那样的力度。
当她想要去感受他的怀抱,却连他的声音也听不见了,意识再次陷入黑暗。
……
很久以后,当宁风笙的意识再次清醒,她发现自己飘了起来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下方。
她看见了自己。
那个躺在纯白色病床上,如同沉睡人偶般毫无生气的女人。
氧气面罩覆盖了她大半张脸,只露出紧闭的双眼和苍白的额头。
各种颜色的管线从被单下延伸出来,连接着床边沉默闪烁的仪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