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宁风笙坚持要在玫园住下来。

她把自己锁在主卧,抱着南川世爵的骨灰盒蜷缩在飘窗。

莫斯每天变着花样给她送来营养餐。

但是她的胃口越来越差,吃什么都吐。

“宁小姐,你不吃东西孩子营养跟不上……”

“……吃不下。”

“不管怎么样,吃一点?就算是为了少爷……”

宁风笙强迫自己吃下去,不久后又会都吐出来。

每天,她都坐在窗边发呆。

窗外是精心打理的后院,一眼就能看到那个被挖开的坟墓,那孤零零立着的墓碑……

阳光好的时候,光线穿透玻璃,在她身上投下清晰的光影分割线。

她一半浸在刺目的光里,一半沉在浓重的影中,像一尊凝固的雕像。

目光没有焦点地投向虚空,仿佛穿透了眼前的一切,回到记忆中有他的地方。

时间在她身上失去了意义,只有偶尔,一滴滚烫的泪会毫无征兆地从空洞的眼眶中滑落。

精神科医生来了又走,开了更重的药。

莫斯几乎寸步不离地守着她,眼窝深陷,一夕间又苍老了十岁。

他看着宁风笙一日比一日更形销骨立,看着她眼中那越来越浓重的、化不开的死寂,心急如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