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闭嘴!”南川世爵突然就要坐起,暴跳如雷,“那条围巾呢?”

“少爷浑身是汗,睡觉还系着围巾,我怕你勒着脖子不舒服就摘了……”

现在可是六月天,虽然房间里开着中央空调,可系着围巾也不合适啊!

“拿给我——”

“少爷躺着别动,我马上就拿给你。”莫斯从挂架上小心摘下围巾,捧着拿过去。

南川世爵将围巾缠绕几圈系上脖子,就仿佛宁风笙柔软的胳膊搂着他,充满安全感。

他魔怔般抚摸着围巾,嘴角扯出一抹自嘲的冷笑,侧过脸时眼角滴落的液体混着汗水咽开了……

莫斯叹口气,转身接到一个电话,不敢置信道:“宁小姐竟然没走?”

南川世爵又睁开了眼。

“她跟宫先生回宁家了?”

……

半个月后。

英式沙发上,南川世爵的指节泛着森森青白。

烫金请帖边缘的教堂浮雕在他的掌心里扭曲变形,仿佛冥府使者咧开的獠牙。

“宁小姐的婚礼定在圣约翰大教堂,与您和林小姐的婚礼……是同一个教堂。”莫斯的声音卡在喉咙。

南川世爵蓦地冷笑起来……

婚礼,她和宫狗?

说什么要去新西兰,新的身份、机票都准备好了,她却临时反悔留下,在他的眼皮底下准备婚礼,还敢给他送来新婚请柬!

“少爷,要不把那座教堂封锁了?”莫斯战战兢兢地问道。

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