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……”
他的眼睛又闭上了,呼吸声接上,再次秒睡。这么困的?
宁风笙:“……”
……
翌日上午,林蕾西差点流产的消息传来时,宁风笙正在收拾离开玫园的行李。
大厅里,佣人们战战兢兢。
“少爷,那个下药的医生正被严刑拷问,他说是宁小姐指使他,在安胎药里滲流产成分的药剂。”莫斯说得小心翼翼。
南川世爵脸色森寒:“好好拷问,我的女人也是一条狗能随便诬陷的?”
宁风笙正从楼上下来,穿着运动装,长发高高扎成丸子头,肩上还背着个双肩包。
“宁小姐要出门?”莫斯诧异。
“嗯,我有事要出去一趟,晚上回来。”
宁风笙有些心虚,其实她这次离开,就不会再回来了。
但她要装得自然一点,不能让南川世爵发现异常,才能顺利走出去。
莫斯使了使眼色。
宁风笙抬眼看向南川世爵,这男人脸色阴霾、坐在沙发上,看起来心情很差。
他当然看到她穿着一身外出的行头,还背着双肩包……
“要出门?”他夹着烟问,“见谁?”
“……”
“宫狗?”
一提到宫烨,南川世爵所有的淡定自若全盘消失,眼神里呈现出嫉妒的光火。
“我想出去随便逛逛,怎么,你心情不好?”宁风笙皱眉,这男人好端端又提宫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