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哭起来比冷笑顺眼。”南川世爵抬手擦着她的眼角,尾戒勾住一缕发丝。
宁风笙睫毛颤动,眼泪滑落。
那滚烫的泪水沾在他指尖,他像被灼伤般蜷起手指:“小哭包,我没准你一直哭……”
宁风笙只是呆呆站着……
过往一家四口游逛天文馆的幸福画面历历在目。
语音系统播放起母亲当年录制的天文讲座……
宁风笙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枚陨铁戒指,内侧刻着母亲生前最爱说的希腊谚语。
她摩挲着戒指上的陨硫铁纹路,忽然发现指环尺寸与车祸现场寻获的那枚残戒完全吻合——
南川世爵垂眸扫了一眼:“路边捡的垃圾,喜欢就留下。”
宁风笙的眼泪再一次溢出,大颗地砸下。
那些曾被埋葬在记忆里的星光,此刻正在戒指表面流转——
宁风笙将戒指套上无名指,冰得恰似十七岁春夜触碰过的陨石标本。
对不起妈妈……
四年了,她一次也没有勇气再踏足这里。
既怀念过去的记忆,又害怕被思念吞噬……
“哭够就许愿,蜡烛要燃尽了。”南川世爵的嗓音低哑温柔了几个度。
宁风笙眼泪失禁:“妈妈是在我生日那天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如果不是为了去买蛋糕,给我过一个不重要的生日,妈妈就不会出车祸。”宁风笙心酸地哭泣道,“都是我……”
这么多年了,她逃避着和妈妈一切有关的回忆,想起来就无法承受之痛!
泪水晕开了睫毛,他将蛋糕抹上她鼻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