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川世爵一把勾住她的腰:“我听话。如果你抛下我,我南川世爵从此就是丧家之犬了……”
宁风笙笑着眯了眯眼:“不会的。”
如果他一直这么乖,她倒是会履行承诺,让他陪着过完她的生日再走。
算算护照签证时间,也差不多是那个时候……
南川世爵闷声问:“去做什么?”
“放心,忙完我就回来了。”
“什么时候?”
“很快的,天黑之前。”
南川世爵一直送到大门口,看着她上车,她没肯让司机送着去,而是打了一辆出租车。
后视镜里那个男人站在风中,脖子上的项链甚是打眼……
他以这个形象出现时,玫园的佣人全都大跌眼镜,惊呆了!
直到南川世爵颀长的身影变成小黑点,宁风笙怅然回神,他从来没乖乖听过话……
但是今天,他应该会乖一次。
……
岳山,云海翻涌。
宫烨站在祭台前,手指抚过冰凉的碑面。
“二十年了,母亲。“他垂眸轻笑,“您当年从这里跌落时,疼不疼?”
宁风笙俯瞰着脚下,看到山巅上站着的人影——
直升飞机擦着松林降落,停在幽谧林间,她顺着一条小路爬上山。
宫烨,该还债了。
宫烨身形颀长,往铜炉里烧着纸钱,火舌卷着灰烬,像一群扑向地狱的黑蝶。
“你来了。“他没回头,将纸钱附着照片投入火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