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南川世爵将林蕾西的蕾丝吊带裙卷到腰际,露出被他咬过的齿痕,和她昨夜被他咬过的竟是同款。
男人旋开她专属的鸢尾花漱口水,却倒进林蕾西手里的玻璃杯。
“这唇真软,不同小废物……”拇指揉着对方的唇瓣,声音却冲着宁风笙,“接吻都像吞刀片。”
蒸腾的水汽凝结在宁风笙睫毛上。
昨晚他还说她的唇真甜,像沾着红酒渍的玫瑰。
可此刻镜中倒映着男人将林蕾西的卷发别到耳后,动作温柔得能拧出昨夜残存的欲望。
“爵哥~~”林蕾西娇滴滴喊着,含下一口喂来的漱口水。
“给我滚出去!”宁风笙气得双肩颤抖。
“滚?”南川世爵阴冷的眼神扫向他,“小废物忘了站在谁的地盘?玫园的主人是谁?”
那她滚!
宁风笙吐掉口里的泡沫,就要往外走去。
南川世爵将门踹得关上,那条长腿就这样踩住了门——
挡住了唯一的出路。
南川世爵手里还在拧着热毛巾,给林蕾西擦脸。
早晨他才这样帮她擦过脸蛋的……
“爵哥,她瞪我。”林蕾西突然缩进南川世爵颈窝,脖颈上露出显眼的吻痕。
“再瞪就把她的眼球挖出来,给你当玻璃珠玩。”南川世爵懒懒掀起眼皮。
镜中宁风笙素白睡裙被水渍洇透,锁骨下他亲手纹的纹身正在剧烈起伏。
他冷冷的目光扫一眼女人的丰盈:“确实比某些硬邦邦的木头大而软。”
“宁小姐穿的平铺款倒是省布料。”林蕾西咯咯笑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