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川世爵手指穿过她的发丝,轻轻地吻着……

上次被林蕾西剪得狗啃似的,让理发师修剪过了,头发的长度从及腰变成了中长发。

“你别妄想了,我这辈子都不可能为你哭。”宁风笙酸酸涩涩地说,“我有多讨厌你,多不在乎你,你难道没有领教过吗?”

南川世爵的心口再度被蝎子狠狠蛰过。

这个女人,就是有轻易让他狰狞疼痛的本事……

他确实领教过,领教得透透的。

以至于看到她为他伤心,他会如此的不敢确信。

“昨晚我哭只是巧合……你又不是第一次在那种时候把我弄哭了……”宁风笙尴尬得脸红。

“你就非要我逼着你,抓到最确凿的证据,你才会承认?”南川世爵浑身散发危险气息。

“那你找到最确凿的证据。”

这女人说得那么信誓旦旦,他又不确定了。

毕竟,他最喜欢对她自作多情……

“宁风笙,是你逼我的!”

“呵,除非听到我亲口承认,否则都是你的臆想!”宁风笙把脸扭开。

她明明说过她爱他,但他不信。

现在又来逼问她是不是在乎他,为他吃醋流泪……

他怎会这么矛盾?

南川世爵阴沉着脸下床走了。

从裤袋里摸出一只指头大的玻璃瓶,那是昨夜宁风笙哭泣时,他用瓶子接的泪水。

她真的有很多泪要流,他舔了半天都没把她哄好,所以就接下了这一瓶的“罪证”。

取名「笙笙为我流的泪」……

然而此刻,这玻璃瓶里的透明液体仿佛在嘲笑他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