担心宁风笙又倒回来毁坏画作,他令人把画抬去地下室锁好,等颜料风干后再装框裱起来。

这可是她为他画的第一张画像!

……

屏幕里,宁风笙流泪的画面被重复播放……

威士忌烈酒的气味浓烈逼人。

南川世爵坐在吧台上,手指透过屏幕抚摸着宁风笙流泪的脸。

“少爷,永生花制作好了。”莫斯小心翼翼将一个精致的半圆音乐水晶盒呈上。

星空的底盘,刻着六芒星和宁风笙的星座图案,转动发条,就会旋转出宁风笙亲自编曲和弹奏的钢琴曲。

这个手工音乐盒是去年制作的,现在又做了加工,罩上玻璃水晶盖,别放着一朵被血染红的白玫瑰。

这朵玫瑰已是永生花的形态,永不会凋零。

南川世爵看着那花瓣上红色的血迹——

这是后院里采摘而来,宁风笙昨天待过的那一簇花丛里,发现这朵鲜血染就的艳丽玫瑰。

仰头将烈酒一干而净,他浑身散发着酒气,理智却十分清明。

当他撞开宁风笙的房门,那个蜷在床上的身影蓦然坐起来!

“南川世爵……你来做什么?”她在黑暗中,却一眼认出他的高大身影。

门被反锁关上,他带着酒味走到床边,一把攉住她的下巴。

“哭什么?”

宁风笙僵硬地别开脸:“我才没哭。”

“昨晚……”他嗓音暗哑,“哭了一夜。”

“都说是噩梦了!”

“宁小姐该不会告诉我,你是梦游站在床边,盯着我哭了半小时?”南川世爵浑身炙热无比,额头抵上她的肩窝,深深嗅着她的香气,“宁风笙……说你流泪是为了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