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闷的低吼仿佛从地狱里发出,他抱着奄奄一息的她浑身颤栗不止。

……

39度7,高烧不算太重。

“冷……”宁风笙无意识地蜷缩着,浑身僵冷得厉害。

南川世爵将她放进浴缸里泡着,小心地避开她不能沾水的伤口……

宁风笙很快被暖意包围,驱赶了那冰天雪地的冷意。

当她被抱上大床,属于南川世爵的荷尔蒙味道让她充满了安全感,那是独属于他的气息。

她恍惚中看到南川世爵单膝跪地,正在擦拭她足底的擦伤。

“别死……至少,等着和我一起烂成灰……”

“敢烧坏脑子,我就把你做成标本订在婚房……”

“醒了就滚,我放生你的机会就这最后一次……”

“宁风笙……你还有多少折磨我的花样,都使出来……”

他低声地自言自语着,时而挑起唇,发出古怪的笑声。

那笑声破碎,比哭还难听。

早晨阳光大好,窗外的鸟啾啾地鸣唱着,阳光在树叶之间落下美丽的光斑。

南川世爵的黑色丝绸睡袍正缠在她腰间,男人滚烫的掌心烙在她后腰上,睡梦中依然维持着禁锢的力道。

宁风笙睁开眼,就看到男人俊美至极的脸,他抱着她,一如曾经醒来的每个清晨。

她的手指颤抖着抚上他的脸,这一切美如幻影,是那么不真实。

只要他不睁开眼,只要他不开口说话,只要他永远都不醒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