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晚上,不管受到怎样的凌辱和鞭打都不吭一声的宁风笙,突然推开来拖她的人,踉踉跄跄爬到南川世爵面前,扯住了他的裤脚:“求你……”

“求我?”南川世爵咧着猩红的唇,眉头高高一扬。

有人说南川世爵有很重的洁癖,不近女色,碰过他的活物都消失了……

他的权势之大,翻手为云覆手为雨。

宁风笙死死拽着他的裤脚,冒着会被她一脚踹出血的风险,低声央求:“救救我……”

“会说话?我以为你是个哑巴。”他冷笑一声,浑身散发的可怕之气令人退避三舍。

没有人会觉得他那凶神恶煞的脸,会是个好人,更谈不上救人。

而宁风笙,在场那么多政商,她一眼就认定了他,只求他。

她那样倔强傲骨,宛如被打折的白天鹅,却在他眼前低下了高贵的头颅……

南川世爵从位置上起身,阴鸷说道:“你求错人,我是个恶魔,谁招惹我都是死罪。”

宁风笙的小手却是死死地攥着他的裤脚,洁白分明的眼像溪涧一样清澈无比,闪满星辰——

她那么纯净,比雪还纯。

和这满屋的肮脏格格不入。

就在整个包厢都陷入诡异的尴尬之际,南川世爵勾勾手指,他身后的下属莫斯立刻了然,将她带走。

她被送去一个很豪华的大房子里,佣人轻柔地为她洗漱、上药,整个晚上他再没出现。

次日她离开,佣人给了她五百万。

她什么都没做,那一夜值了五百万。

后来,她看着含冤入狱的父亲,跪在南川世爵的院子里一天一夜,求求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