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暴雨敲击着落地窗,宁风笙直到半夜都没睡。
时不时地用冰毛巾给南川世爵敷着额头,或将他身上泌出的汗水擦去。
他不愿意打针,只能用最原始的方法给他去热……
在又一次给他擦拭身子的时候,她的手忍不住去抚摸他胸口的疤痕,指尖触到滚烫的肌理。
“滚开。”他甩开她的手,蓦然睁开的眼里有着高烧的火光。
宁风笙诧异,他竟然一直都没睡?
“别用你碰过别人的脏手碰我!”
“南川世爵,你为什么不睡觉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“你可以折磨我,不要折磨你自己。”宁风笙刚刚探过他的热度,还有40度的烧!
“你滚出我的视野,我看腻了你这张脸……”他硬邦邦地低吼。
“那你好好休息,你现在生着病,你得睡觉。”宁风笙把冰袋放在水晶烟灰缸旁,想着等他睡着了以后再进来。
转身时听见玻璃碎裂的脆响:“我让你走了吗?”
宁风笙诧异,他不是刚还让她滚?
胳膊被火热的大掌拽住,她被扯着撞进大床……
南川世爵滚烫的唇流连在她耳上,含着薄嫩的耳垂,那是她的敏感点,他每次都喜欢恶意地舔着,激起她的感官。
“笙笙……”他在她颈侧呢喃。
宁风笙浑身僵硬,背脊紧绷,脑海中炸开了天光。
……
早晨,天鹅绒窗帘缝隙漏进的光束浮动着细小尘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