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成了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她想起前世他疯狂掘墓的画面……
宁风笙突然瘫软下去,像被抽走灵魂的布娃娃。
她的手指痉挛地抓着胸口,呼吸变得急促而破碎,眼泪大颗大颗砸在地面上。
南川世爵僵在原地。
他看着她蜷缩成一团,抑郁症发作的模样像一把钝刀,一下下凌迟着他的心脏。
所有的怒火瞬间熄灭,取而代之的是铺天盖地的恐慌。
“别装……”他的声音突然哑了。
她昏过去了,身体不停地发抖,指甲在手臂上抓出一道道血痕。
南川世爵猛地将她打横抱起,触手的冰凉让他心脏狠狠一抽。
“备车!”他对着门外怒吼,声音里的颤抖出卖了他的恐惧。
怀里的女人轻得像片羽毛,苍白的脸上泪痕交错。
南川世爵死死咬着后槽牙,下颌线绷成一道凌厉的弧线。他粗暴地用西装裹住她,动作却小心翼翼得像捧着易碎的珍宝。
月光透过车窗照进来,映出他猩红的眼眶。
宁风笙无意识地抓着他的衬衫,嘴里喃喃着听不清的呓语。
南川世爵将她搂得更紧,低头吻在她冷汗涔涔的额头上——这个吻轻得像是怕碰碎她,与他阴鸷的表情形成鲜明对比。
“开快点!”他对司机吼道,手指却温柔地梳理着她汗湿的长发。
心理诊所的灯光刺眼得让人流泪。
南川世爵站在诊疗室外,一拳砸在墙上,指关节顿时血肉模糊。
他盯着那扇紧闭的门,胸口剧烈起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