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风笙递上毛巾,伸过去时触碰到他肌肉结实的胳膊。

“你找死!”这男人恶劣地攥紧她的手腕,力道之大仿佛要把手骨捏碎,“谁准你碰我?”

“给宁小姐消消毒吧,消毒了就不脏了,她还要伺候你洗澡呢。”林蕾西调整花洒,冲着宁风笙手上被烫出的水泡。

“没听见?是块木头?”南川世爵倨傲冷漠,嗓音没有一丝情感。

宁风笙拿来沐浴球,挤上沐浴液,在他的背上轻轻刷过……

“这么爱留疤?”他盯着她脖颈上烫伤的痕迹,“不如让人帮你纹个奴隶印记?”

水花溅湿了宁风笙的身体,湿透的布料贴着她的身躯……

林蕾西这才看到宁风笙锁骨下、靠近胸口处的地方,刻着的曼陀罗刺青,和字母jue(爵)——与南川世爵下腹的图案刺青字母sheng(笙)完美契合。

她的妒忌之火再次燃起,狠狠将宁风笙一推:“力气太大,刷得爵哥背疼。”

浴室地板打滑,宁风笙没站稳摔在地上,脑袋撞出一声闷响,晕了过去。

南川世爵动作僵住,浑身的肌肉绷起。

林蕾西感受到空气里的死亡气息,吓得瑟缩:“我就轻轻推了下,是她自己站不稳摔倒的。”

“别在这里装死,给我起来!”南川世爵粗暴的喝声炸响,俯身去探鼻息。

当宁风笙均匀的呼吸传来,他那僵凝的神色好了几分,一把将人打横抱起在怀。

连衣服都没穿,他踹开门,将人抱上大床,按了内线。

片刻后,莫斯带着医生匆匆赶来。

南川世爵披上浴袍,站在阴暗处点着烟,打火匣一下一下按着,却始终点不燃。

“少爷别担心,宁小姐只是晕过去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