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沉默了,其实心里想说什么,但面对祁桓,又不知如何开口,尽管现在还没有什么事,但他仍旧管束不住自己的心思。
都说心猿意马,心如猿猴,意如烈马,有时候越是想要不在意,就越是在意。
祁桓注视着他,仿佛在等待什么,一直不开口。
法府内一片寂静,只有时不时的水滴声。
许清浔低头不语,忽地深吸了一口气,微抬头道:“好好,师兄是在烦恼,那么重的压力,搁谁身上不慌?万一做不到怎么办?我有什么资格决定那么多人的生死……”
说到后面,他的声音已经开始颤抖,又低下了头。
不想说这些丧气话,尤其是面对着祁桓。
但,话音未落,对方忽然伸出手,温柔地捧起了他的脸。
“是吗。”
出奇温柔的声音,好听得不行,迷人心窍。
许清浔微微一颤,呆呆地看着面前之人。
“终于愿意跟我说了吗。”
祁桓语气很淡,但透着欣喜,他平时或许看上去阴晴不定,但真正有情绪时,其实很明显。
“你、什么啊。”
许清浔心跳微乱,有点不知所措,似乎不擅长对付这样的祁桓。
“没什么,只是,对我而言,这是一件好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