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刻,那人的心脏好像中了王腾飞的神通,被拧成了肉渣血水。
气氛也就此凝固了。
许清浔察觉到气氛的变化,莫名心中发悸,补充道:“总之,你师兄绝不会因为对方好看,就来者不拒的。”
黑衣青衣还是没有反应,仿佛石化了一般,眼神不知停落在哪里。
许清浔更加不明所以,小声地问:“师弟,你怎么了?”
“……没事。”祁桓终于回答,但语气闷得吓人。
许清浔当然看出了他心情不好,可这个男人从来如此,大型闷葫芦一个,一旦晴转阴,就不知究竟何时才能再晴起来。
他眸子一转,干脆坐在了祁桓身边,抬手搭肩,语气轻松道:“有心事大可跟师兄说,不要客气。”
祁桓沉默,没回头,“与师兄无关,是我的事。”
“莫非我刚刚说错了哪句话?”许清浔追问,语气表面轻浮,实则十分关切。
祁桓摇头,“是我自己……道心不稳。”
许清浔瞳孔一震,道心不稳?你小子我还不了解吗,你怎么会道心不稳?
“果真?说来听听,是何事导致你道心不稳?”
祁桓再次沉默,始终没有看许清浔。
许清浔皱起眉头,就这么等着祁桓,等了足足一刻钟,最终低下头,忍不住道:“师弟啊,师兄理解你的闷葫芦性情,但不是所有人都愿意一直等你,即便是师兄我,耐心也是有限的。”
祁桓终于变色,猛地转过头,眼里闪过一抹清晰可见的紧张。
许清浔低着头,失落地想,气氛组也有燃尽的时候啊,你师兄又不是永动机……
“师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