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沉心修炼,以天地为炉运转周天。果不其然,越往下走,修炼越顺畅,因为大道感应更强烈了。
一切都十分顺畅,本该如此。然而,不知为何,他明明正常修炼中,思想却莫名恍惚了一下。
回过神时,竟仿佛身在桎梏之中,脚踝、手腕缠着锁链,这也罢了,就连腰间也有,他浑身不自在,睁眼一看,更是一头雾水。周围一片昏暗,身下柔软,盖为床铺。
自己,怎会被锁在床上?
他疑惑了,忽然浑身发寒,因为身后传来了一道熟悉而陌生的声音。
“我告诉过你,你根本改变不了我。”
许清浔当即吓了一跳。而这一吓,直接把他吓醒了。
他睁眼一看,身边并没有那个变态,自己仿佛只是做了一个梦而已。
但谁修炼的中途做梦啊?
许清浔觉得莫名其妙,却又隐隐不安,最终还是没忍住,立刻用起了水镜术。
水镜画面缓缓凝聚,很快浮现出一道熟悉的身影。
男人似乎刚砍完人,长刀微振,洒去血液,表情冷漠而平静,但下一刻,他表情微微变化,抬起头,双眸含光。
人虽依然锋利,但似乎多了一分温柔。
许清浔目睹着这一幕,当即放下心来,自语道:“我在担心什么,人好好的。”
语罢,他收了水镜术。
而与此同时,祁桓皱了皱眉,疑惑道:“师兄今日反复看我,究竟是为何。”
他曾修《灭世魔经》,感应能力极强,早在五年前,师兄一开始用水镜术观察他时,他就发现了术的存在。当时,他还装作练功出岔,试探了师兄,结果没想到师兄亲自过来,给他喂药调理。
以前他以为是师兄喜欢他,现在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