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目光垂落,观察着手中的戒指。
这枚戒指,也是四年多前,许清浔送与他的。他当时说不需要,却被对方强硬地套进手指,只那之后便戴到了现在。
中途多次犯恶心,觉得对方动机不良,然而事实是他想多了。
那个人,即便是毫不相干的人也会无条件对人好,当初那么照顾自己,根本不是因为自己所想的“爱意”。
想到这里,祁桓又仿佛心口中了一箭,痛得几乎要窒息。
沉默许久,他又忽地自嘲一笑,“我到底在做什么……事到如今才后悔利用那个人的心情吗。”
然而,就连那个“利用”,其实也是自己的自作多情。
沉默,还是沉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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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清浔陷入了熟睡,而且罕见地做了一个梦。
梦里的景色光怪陆离,人声聒噪且繁杂,无数男女老少的身影在他眼前闪烁而过,或哭或笑,又或是面无表情。
他有些受不了,下意识地仿佛按了暂停键,忽然间周围闪烁的光影真的变慢了,声音也清晰可听,就是可惜同时太多人说话了,他应接不暇,如走马观花,愣是搞不懂究竟是什么情况。
一直到,忽然间强光冲入眼眸,仿佛要烧了他一样。他下意识地闭上双眸,可并无事发生,他又小心地睁开眼睛,观察起周围的事物。
他发现,四下很冷,刺骨的严寒,令人不禁绷紧身体,提心吊胆起来。明明是在梦中,这些感觉却是格外真实。
他迈一步,突然“暂停键”好像失效了,大量画面推进,他回过神时,人已经坐下,面前是仙境般远山与湖泊,而身旁坐着他十分熟悉的一个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