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双几乎是迫不及待,推开门直奔屋内。
房门无声打开,甚至糊窗棂的纸都是新换的,屋内打扫的几乎一尘不染。
夏时泽会在这里吗?楼双眼中泛上希望,他怀着希望与忐忑,快步打开一扇又一扇的门。
卧房,空的。
书房,空的。
厨房,也是空的……
或许只是人刚好不在呢,这么大的动静,要是夏时泽在家,肯定早就听见了。
可能是还未完全适应这具身体,楼双叹了一口气,略带倦意地走向卧房,随手解开发冠扔到一旁,脱下外袍,玉佩琼琚也垂在地上。
银色的长发倾泻在腰间,窗外的树影斑驳投在他身上,容貌未变,一如往昔。
他光脚踩在衣柜前的羊毛毯上,心里默念,希望夏时泽或者师兄,有帮我洗衣服。
衣柜咔嚓一声打开。
映入眼帘的不是衣服,而是一个人。
衣柜里居然睡着一个人,黑发的青年,眉眼带着点冷意的,鼻息极轻,眼下有遮盖不住的青紫色,为他增添了些倦郁,青年身量颇高,蜷缩在衣柜里未免有些太委屈了,但他却睡得极熟,手里身上拥着皱皱巴巴的衣裳,不知道做了什么美梦,嘴角居然上扬。
小猫要睡在有你味道的地方才能心安。
夏时泽很久没有睡过一场好觉了,有时他做美梦,梦里哥哥喂他吃云吞,陪他睡觉。
再低头,哥哥的头颅就端在自己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