探子挠挠头,“因严密防守不能靠近,属下不清楚,但随行的车内装的都是粮草。”
对面拍着大腿,哈哈一笑,“那可真是天助我也,传我的命令下去,先火攻粮草,再顺带烧了那马车。”
管他里面是什么,一把火下去,都烧得个干干净净。
起义军这边,车队还在继续行进,一切有条不紊,井然有序,前面要经过一处峡谷,地形险峻陡峭。
夏时泽勒马停下,见远处山间惊起飞鸟,心知这谷内必定有埋伏,需要更加小心,便传令下去,“大部队留下,先让粮车通过。”
这是为了引蛇出洞,牺牲这点粮草,诱敌深入,相当值得。
果然,粮车刚慢慢悠悠地驶入谷地,就见谷内黑烟冒起,刚才派去的赶车人隔着老远就开始挥手,“主帅,有埋伏!”
夏时泽调转马头,作势后撤。
埋伏之人果然上当,准备乘胜追击,他手里摩挲着一把独特的弓弩,嘴角上扬,有了这玩意儿相助,必定能把那马车连带夏时泽一起炸上天。
他举起马鞭,对着身后的士兵大喊,“杀十人者,当百夫长,杀百人者,官拜大将军,杀夏时泽者,封侯拜相!”
夏时泽隐隐听见他的喊声,只是觉得好笑。
他的命,可没有那么好取。
混战之中,烈火熊熊,夏时泽身骑白马,四周无人胆敢近身。
倒真应了古人那句,千军万马避白袍。
他远远看见,对方将领,举起了一个样貌怪异的弓弩,瞄准了自己。
夏时泽心中一阵不屑,拿弓弩来对付他,未免有点太小瞧人了,他随手一挥马槊,准备迎战。
但事情与他预料的不同,在他取下对方首级之前,那人已经按下了弓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