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时泽抓住楼双的手,贴上自己的脸,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流,“那些都是噩梦对不对?你没死对吗?哥哥明明活的好好的,他们为什么都说你死了?”

楼双将他抱起来拢在怀里,就像曾经无数个日夜那样做的一样,“我死是真的,我会回来也是真的。”

夏时泽紧紧握住楼双的衣袖,不肯撒手,“你现在不是已经回来了吗,为什么我还要等?”带着哭腔,但声音小小的,只是在喉咙里呜咽,像头受伤了的小兽。

“我会回来,但不是现在。”

夏时泽擦擦眼角的眼泪,扯出来一个微笑,“哥哥的身体我都留得很好,可以随时回来。”

听到这句话,楼双的眼神微微一滞,只能抚上他的额头,慢慢说,“放手吧,那具身体撑不住了,它陪不了你。”

夏时泽愣住了,他猛地从楼双怀中抬起头来,“为什么?”刚擦干的眼泪又涌了出来。

若是让外人看见这一幕,恐怕打死都不相信,那个可止小儿夜啼,凶煞至极的夏时泽,会缩在哥哥怀里泣不成声。

“那你是想要与以前一样的哥哥,还是想要那具身体?”楼双循循善诱地问道。

“自然是想要哥哥。”夏时泽攀上楼双的脖颈,把头埋在衣领间深吸了一口熟悉的味道。

味道没问题,这就是哥哥本人。

楼双松了一口气,他的时间不多,刚想抽身离开,夏时泽却扣住他的手。

“哥哥你是真的吗?这是不是梦,是不是等我醒过来,就什么都没有了?”夏时泽眼睛红得像要滴血,紧紧握住楼双的手,就是不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