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时泽颇有些奇怪的抬起头,回答道,“岳芝是我亲兄长。”

说完他就蹲下身,附在楼双耳边小声颇有些孩子气地说,“哥哥别生气,虽然岳芝是我亲哥,但我还是最喜欢你的,哥哥也不许最喜欢师兄,要最喜欢我……虽然大哥也挺好的……”

他在那自顾自地絮絮叨叨。

晏越却什么也没听见,他现在哪有功夫看夏时泽与楼双耳鬓厮磨,他只想回去找岳芝。

好家伙,你没死啊。

害老子流了那么多眼泪。

夏时泽皱眉,看对面的人突然神色大变眉开眼笑,接着扭头就往回跑。

他低下头问楼双,“哥哥你看他是怎么了?”

“嗯,哥哥说的是。”也不知道楼双说了些什么,夏时泽站起身,继续推着素舆,走在小路上。

上一场战役,朝廷的军队大败,将领几乎全被夏时泽杀了个干净,起义军拔营,继续向西逼近京师。

黄沙满天,铁器在行进间发出令人不寒而栗的切磨声。

身为主帅,夏时泽骑马走在最前面,但一旦修整,他就钻进队伍中的一辆马车里。

“哥哥休息的怎么样?累不累,要不要下去活动活动身子?”他一边说,一边掀开帘子,坐在楼双身旁。

他看了一眼前面的摆满各色点心的几案,叹气道,“准备的点心可是不合哥哥心意?怎么一口未动?”夏时泽语气担忧,低头去探楼双的额头。

“并未发热啊。”他不解地喃喃自语,“哥哥再坚持一会儿,到了京城附近就有好大夫了,一定能治好哥哥。”

当晚安营扎寨,附近的士兵都看见,自家英明神武恍若神明的主帅,从马车上抱下一个人,转身进了营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