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废物不是,他硬要跟来的。”那人指指地上蹲着的杜大人,那人一挑眉毛,“怎么着,咱们还是一路人?”
晏越猛地点头。
“看你这剑不错,武艺怎么样?说实话我们人不咋多,大部分还在牢里关着没放出来呢。”他只有隐匿功夫好,比较能打的二把手甚至还在越狱的路上,能聚集起来的人就这么几个,武艺特别好的,几乎没有。
所以他才十分殷切地看向对面的人,务必来个能打的啊,不要再让老大在上面受这种羞辱了,人走了,安稳离开都成了个奢望。
晏越迟疑一瞬,又点了点头。
当夜,城门有人放火,一帮歹人趁乱带走了楼双。
郊外奔驰的马车上,人人相顾无言,良久才有人开口打破了宁静,声音带着哭腔,“这是老大吗?怎么瘦成这样?”
晏越摘下面罩,擦眼泪,“是。”
所有人的目光全部聚集在他脸上。
“格老子的,我认识你,就是你小子抓的老大,赶紧的,抄家伙!干他丫的!”有人振臂一呼,车内乱成一团。
“等等等等!英雄饶命,我是被坑去的。”晏越抱头大喊。
一阵鸡飞狗跳后,也打不动了,所有人挤挤巴巴瘫坐在马车里。
晏越挨着楼双坐着,无意之间摸了一把他的手。
“啊!!”晏越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,声音不大,但足够让所有人用看傻子的目光看向他。
“哟,将军没见过死人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