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尽力了, 只能拖到现在了……剩下的只能拜托师兄了。

系统的药已经失效, 楼双的意识也在逐渐消散。

“他受伤了,你们轻一点好吧。”一旁的男人生气地拽开禁军, 一把抬起楼双的肩膀,“都起开,毛毛躁躁的,让我来。”

男人家世显赫, 虽然脑子不好,禁军也不敢得罪他, 不吭声纷纷松开手站起来,心里嘀嘀咕咕骂他有病。

此人贴在楼双的耳边小声问,“我叫晏越,你怎么练的, 好厉害。”

楼双自然回答不了他的问题, 晏越叹了一口气,低头捡起地上那把染血的长刀。

“果然是宝刀。”他顺手把刀挂在自己身上,继续在楼双耳边嘟嘟囔囔地,“我先替你拿着,等以后还给你。”

“走吧。”晏越捞起人, 往马背上一放,调转马头准备往回走。

“将军……可是,白冉还没找到啊。”终于有个禁军找到了重点。

“啊……那他是谁?”晏越猛地低头看向马背上的人,不是白冉居然也这么能打?

“是内卫指挥使,楼双。”禁军回答道,不过过了今天就不再是了。

“那白冉去哪了?”晏越抬头,眼中有一丝茫然。

禁军鸦雀无声,无人回答。

与此同时,城外河边浅滩,夏时泽爬上了岸,他脑子还是昏沉的,站起身来环顾四周,想要寻找楼双的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