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里有两颗小药丸,圆滚滚的,夏时泽乖乖张嘴,也不问是什么,就咕咚一声咽下去。

楼双笑着摸摸他的头,“好孩子,你会游泳吗?”

待夏时泽点点头,楼双满意微笑,手撑住他的腰。

夏时泽还没来得及疑惑,眼前就突然天旋地转,直接晕了过去。

系统的安眠药,效果有些好得过头了,楼双将他打横抱起,行到水边,一把将人扔进河里。

看着夏时泽在水中浮浮沉沉,随着水流逐渐远离,楼双叹了一口气,天命之子啊,希望天道能一直护佑你,反正哥哥是护不住你了,自己保重。

本来以为能就此退休了呢,还是得他出马啊,楼双拢了拢身上夏时泽的外袍,向远处走去。

今晚的月亮终于出来了,明汪汪地照着远处的流水,冷飕飕亮闪闪,像条蜿蜒的水银。

有了猎犬指路,禁军再次找到了方向,马蹄声把路边的碎石震得一颤一颤,所有人的嗓子都提到了嗓子眼儿里,只有骑黑马的男人饶有兴致,居然还在哼着小调。

手下纷纷侧目,哪里找来的这么一块货,居然让这种家伙上,丝毫不知道厉害……若是这次还能让人跑了,禁军的脸面就彻底没了,圣上怪罪下来,恐怕这人也得掉脑袋。

逼近猎物,禁军手中的猎犬越发激动,口水嘀嗒着,发出兴奋的喘息。

此时已经晨光熹微,这两个人好大的本事,带着他们在京城不停绕圈子,把一众禁军加十几条猎犬,耍得团团转。

黑马男人做了一个停的手势,勒住缰绳,他已经隐约看见前面黑色的人影,朗声道,“阁下好厉害的本事,但也就如此了,折腾了这么久,不如投降吧。”

他眯着眼睛,想好好看看,传说中的战神长什么样子。

楼双微微掀起兜帽的一角,对来人露出一个微笑,“不好,我才刚得了一把好刀,还未试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