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双微微抬起头来,他的血流进嘴里,伸手擦了一下,把苍白的嘴唇染得艳红,“臣遵旨。”
“这就对了,他得势就囚你,可见是个狼心狗肺的,如今正是个好机会,别错过。”
皇帝心里自有盘算,夏时泽确实让人难以割舍,但楼双就不一样了,随时都可以舍弃,如果夏时泽对此事一无所知,不如先让楼双把人骗过来,再做打算,即使要记恨,也先记恨楼双。
“去之前把头上的伤处理一下,真难看。”皇帝绕回书桌前坐下,冷笑道。
楼双又被押去了侧房,给他处理伤口的医女是熟人,眼神十分关切。
楼双身上的武器进宫前都被收走了,从她的托盘上拿走了两根用来针灸的细针,医女心领神会,立刻侧身为他遮掩,顺便轻声安慰道,“大人不要担心,只要好好用药,不会留疤的。”
楼双还未来得及与她道谢,又被押走。
出宫,乘马车到了卫国侯府前。
夏时泽听闻管家带回来的消息,正心急如焚,听见侍人传话,说楼大人来了,当即安心下来,欢欢喜喜地去开门,“哥哥,今天是怎么了……”
话音未落,就看见跟在楼双身后的人。
当即就明白,事情是冲着他来的,哥哥只是被无辜牵扯。
但夏时泽想不清楚,自己到底是因为什么被盯上的,完全没有任何头绪,“哥哥……”夏时泽向他投去探寻的目光。
楼双没有说话,他回头,手指拢入袖间,两根针悄无声息飞入身后二人的喉间,这两人脚步虚浮,功夫一般,他冷不丁出手,很容易解决,也不会惊动禁军。
血喷射而出,溅在窗户纸上。
“你是裕王留下的孩子,皇帝当年杀裕王夺位,你的身份暴露了,快跑。”楼双快步行至桌前,挑了一把长刀,给倒下的两人一刀,把伤口处的银针拔出来,破坏了痕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