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现在既高兴又难过,高兴在哥哥吃了他做的饭,难过在他根本不会做饭,做出来的东西味道一般。
在他之前的人生中,他只有握刀一个选择,从来没动过锅铲。
他本来只是想把自己做的饭给哥哥尝尝,尝一口就行,剩下的他吃掉,毕竟做好后他自己偷偷尝了一口,味道一般,与哥哥的手艺相差甚远。
除了特别会杀人,自己好像真的什么都做不成,连做饭都不会。
夏时泽把头低下了,袖口已经被他捏的皱皱巴巴,他又怕被发现,连忙伸手捋平压在手掌底下。
“好吃,是哪家师傅做的?”楼双看着夏时泽夸赞道,故意这样说。
话音刚落,就看见夏时泽的脑袋,唰的一下抬起来,眼神放光,“是我做的,哥哥觉得好吃吗?”
“好吃。”
“可是有一点糊了……”
“没事,我喜欢吃锅巴。”楼双胡说八道强行哄他开心。
夏时泽这下开心了,也顾不上捋平自己的袖口,往哥哥身边靠靠,把头倚在楼双肩膀上,兴致勃勃的,从怎么打鸡蛋开始,讲他做饭的流程。
楼双拿着筷子边吃饭,边笑着听他讲。
这孩子说好哄也好哄,说难哄也确实难……
但从此往后楼双就发现,夏时泽总是会不定时刷新在他身边。
从宫门口出来,烈日炎炎,突然头顶就出现一把伞。
随行的官员摸摸自己发烫的头顶,狠狠一瞪自己的随从,没眼力见儿的,你怎么不知道拿把伞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