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么一直称病下去,到底不是办法,楼双怎么说也是朝廷命官,内卫还离不得他,总得出门解决一些事情。
“好侯爷,什么时候放在下走?”楼双坏心眼儿地挑了个夏时泽最无助的时刻。
楼双特别喜欢在这个时候叫夏时泽侯爷,公子,然后看着他摇头,哭叫成一片。
朦胧的纱帐中,夏时泽双眼朦胧,生理性的泪水顺着脸颊流下来,即使如此但依旧嘴硬,强行忍住欲望,牙齿咬住下唇,半天说出一句完整不间断的话来,“不行,说什么都不行。”
楼双十指握住他的腰,把夏时泽狠狠往下一按。
“啊……”夏时泽的手指握住了一旁的纱帐,想向上挣脱,但腰却被箍住,脱离不得。
“不行……要是放你走了,我是不是就再也见不到你了。”
夏时泽生怕楼双与皇帝稍微旁敲侧击一番,一纸诏书就把他发配去守边疆去,这下真就天各一方了,当时去西北那就已经度日如年,若是真去了边塞,恐怕十年八年回不来。
即使回来了,说不定哥哥早就忘了他了。
“胡说什么,你不用走了,情况与之前说的不一样了。”楼双见夏时泽剧烈喘息,承受不住,把他抱下来,轻轻放到身边。
“为什么?那个人是死了吗?”夏时泽眉毛微蹙,心道可惜,要是哥哥知道他在哪就好了,这样自己就能先下手为强,杀了他给哥哥当礼物。
楼双被他这直白的话搞得哭笑不得,摸着夏时泽的长发直笑,好孩子,这人可是你自己啊,“不是,他活得好好的。”
“那哥哥为何改变了主意?”夏时泽不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