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楼双偏偏有些乐在其中,小猫吃醋不想离开, 挠你一下,那叫什么忤逆,只是一点小脾气罢了,自己纵出来的性子自己担着,天经地义。
“那你是吗?”楼双挣脱不开他的手,只好歪头,贴在猫的耳朵边上问,楼双行动间有金石摩擦声,一条漂亮的细碎的链子,顺着他的手腕隐入帘帐。
然后猫俯下身来,呼吸交融间,抓住楼双被困住的手,他真的已经眼馋很久了。
略带薄茧的手,骨节分明,修长均匀,被一根链子栓起来,无力地搭在头顶。
夏时泽伸手,强行挤过去,与之十指相扣。
“不算吗?我偷了你的私印,篡了你的权,现在还把你压在_榻上……啊……”猫想装出些镇定的样子来,但被楼双猛地一抬,当即字不成句,也抓不住楼双的手了。
“你看看,都这个样子了,还威胁人,当真一点说服力都没有。”楼双活动了一下自己的手腕,按住一时失神的夏时泽肩膀,翻身而上。
猫是真沉,压人得很,还是上面舒服。
“来,哥哥教你怎么威胁人。”
楼双目中含笑,温柔拂过夏时泽的长发,态度与以往无异,“不能这么温柔,你要让他崩溃,对方崩溃之后,你才能为所欲为。”
夏时泽摇头,面露不解,“可我现在已经在为所欲为了。”他所有的愿望全部实现了,那些梦中的旖旎的幻想,已经全然变成现实。
楼双愣住不动了,长叹一口气后,转过身躺在夏时泽旁边。
真是他养的好孩子,总是能出人意料,打他个措手不及,直白得可怕。
夏时泽突然发问,“哥哥,你说的那个人,他很坏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