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双晕过去前,只有一个念头,孩子,你还真是出息了。

夏时泽的眼泪从眼角滑落,实在没有忍住,弯下腰来,抱着楼双开始哭,最开始还有意压制自己,后面直接是泪如雨下,沾湿了楼双的衣袖。

夏时泽擦了把眼泪,站起来。

哥哥要好好活着,即使没有他,也要好好活着。

他目光阴沉,杀机毕现,下定决心要把那个人杀了。

除了哥哥,这世上没有他杀不了的人,倒是要看看,那人到底有几分本事,居然能让哥哥因为他,将我送出京城。

他再次俯身,在楼双唇上印下一吻,现在轮到我保护你了。

夏时泽转身去柜子里取来楼双私印,仿照他的笔迹写了封信,第二日自己亲手交给冯仪。

冯仪见到夏时泽,自然不疑有他。

同时上书皇帝称病。

张玉涛得知这个消息后,抚掌大笑,“果然不出我所料,白冉狼子野心。”但同时又莫名伤感,“只是可怜了楼大人啊,一片真心所托非人,真是可悲可叹。”

楼双再次醒来时,发现自己已经不在原来的小院子里,身下是颇为考究的紫檀木床,芳香扑鼻,眼前的景象也是陌生的。

他抬手揉揉自己昏胀的太阳穴,回忆了下自己晕倒前的场景,还是有一些不敢相信。

夏时泽居然给自己下药了。

自己居然也没尝出来,白学这么多年的医了。

他站起身来,想推门出去,没推开,门是从外面锁上的,这么区区一扇木门,自然是困不住他,但身后出现一只手,捏住了楼双的手腕。

“哥哥为什么想要出去呢,要是无聊,可以玩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