敷衍,一眼就能看出来的敷衍……

哥哥之前不是这样的,这是为什么?

是自己太过骄纵,整天撒娇,所以哥哥才厌烦了?

在楼双面前,夏时泽第一次没有得到想要的答复。

白色的,半干不湿的巾帕,从他头上滑落。

哥哥甚至没有给他擦干头发就走了……

这是以前从来没有的事情。

不过想想也很正常,他不是很漂亮,没读过什么书,不会写情诗,还喜欢粘人撒娇,出身也不好,之前是个被豢养的,见不得光的杀手,满手血腥。

哥哥厌烦他,属实正常……

但是,他不甘心。

月光曾经独照,甚至月亮他已经摘下来了,享受过这样的美好,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,哥哥离开。

不行,绝对不行。

夏时泽把头发揉乱,环顾四周,他突然看见自己手上的戒指。

这是一枚代表着权柄的戒指。

夏时泽突然反应过来,他现在已经不是那个随便死在路边,都没人知道的小孩了。

他现在,是定国候……

定国候说一句话,京中有几人胆敢质疑?

夏时泽面无表情地站起来,哥哥办事从来不避着他,他知道,哥哥的私印放在哪里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