偷偷摸摸进了厨房,然后一把捂住楼双眼睛。
“哥哥猜猜我是谁?”他甚是幼稚地贴在楼双耳边问。
这可真的很难猜。
“是谁啊?”楼双居然也笑着配合他。
“是劫_色的。”他真的是看了很多奇怪的话本……
夏时泽松开手,从身后拥着楼双,从脖颈吻到耳朵尖,他从前只敢放在心里想想的事情,现在已经可以为所欲为了。
谁能想到卫国侯之前是个命悬一线的小刺客,可怜巴巴的,被心软的哥哥带回来这才侥幸捡回来一条命。
他曾经听一个暗杀对象说过,一个人救了谁,改变了那个人命定的轨迹,是会替他背上因果的。
原定落在那个人身上的命运,会由他来承担。
每当夏时泽想起这句话时,总是不由自主地心慌,哥哥彻底改变了他的命定轨迹,把他从死亡线上拉回来,现在他又贵为卫国侯。
是烈火烹油,鲜花着锦之盛。
这样的转变……哥哥要承担多大的因果?
或许他应该去庙里拜一拜,求诸天神佛,罪在他一人之身,因果他自己来背,他造的杀孽,他自己咽下。
绝对不要连累哥哥一分一毫。
哥哥是要干干净净独坐明堂的。
不行,不能独坐,他得坐在旁边,最好坐哥哥腿上。
夏时泽就这样想着,把下巴搁在楼双后脑,手也不闲着,净给他添乱,顺着楼双的胸膛一阵乱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