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的演武台上烈火熊熊,几个被烟熏到满脸发黑的汉子站在原地。
气氛有些紧张,又有些尴尬。
天知道他们是想找夏时泽经过的时候,直接引发爆炸,但他走的太快,引线没来得及着,迟迟不炸,等他走出去一大截了,才发生爆炸。
如今也只能装作是意外了,没有人想与卫国侯真刀真枪一对一,这与找死没什么不同。
梁权站在街边的楼上,看着这一切,心里暗道可惜,不求能杀的了定国候,但只要能伤了他,楼双就好对付多了。
他们日日都在一起,难以寻找落单的时候,谁又能在定国候前杀的了楼双,即使成功,也承受不住他恐怖的报复。
可惜了他的计划,真是一群废物。
夏时泽挥手扇开面前的黑烟,冷眼站着,金吾卫还是赶紧来吧,快把这群影响治安的家伙关进大牢里。
他转身欲离开,却突然有一人上前,与他攀谈,笑得一脸谄媚,“大人,真是冒犯了,这是干净的帕子,您要不……擦擦脸?”
他的脸被黑烟呛脏了吗?
夏时泽没去接这人的帕子,伸出两根手指擦了擦脸颊,果然手指肚上一层黑灰。
夏时泽不由有点冒火。
这群人应该多在牢里关一会儿……
夏时泽也没接对方的帕子,冷冷瞧了他一眼,“闹市纵火,等着金吾卫上门吧。”
金吾卫被上次的细作案搞的神经紧张,人家烧饭烟稍微大点就警铃大响,更何况这群人直接搞出了场爆炸。
他说这话的音量不大,但却引起了梁权的注意。
为什么这位定国候说话的声音,甚至刚才躲爆炸的动作,都有点像他那位死了的义子?
但模样又不一样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