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喝过一次马奶酒,从未沾过烈酒,就以为自己是醉了,怕丢人也不敢与公主说。
就自己这样晕乎乎地坐着。
眼前的一切突然开始天旋地转,胸口处好像有火要喷出来。
他口渴,口干,目眩。
然后就开始,发疯地想一个人。
以往他也想,但都没像今日这样。
浑身上下都在叫着他的名字。
哥哥。
楼双。
哥哥,我好像,有点热……
宴席散了,公主起身,顺手把夏时泽扶起来,感受到他手腕的温度时,她吓了一跳,“你手怎么这么烫?莫不是着了风寒?”
“快请医官来。”公主吩咐下去,再去看夏时泽的状况,看着与以往并没有两样,问他话也能回答,但两眼之间没有焦距。
脸通红,耳朵尖也烧红了,整个人像块炭一样。
“这是?醉了?不像啊?”
公主身边的侍人取来帕子,给夏时泽擦汗。
公主盯着侍人突然一惊,回想起刚才给夏时泽倒酒的,并不是她身边的人。
莫不是中毒了,但用的都是银杯,不应该啊?
医官一到,公主心急如焚,请他马上诊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