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很奇怪,你既然知道我们是谁,为什么没立即下手报仇?”货郎没有回答他的话,反而继续自顾自说道。

夏时泽彻底懵了。

仇?什么仇?

他怎么一句都听不懂,但感觉此人应该与梁权没有关系,但即使听不懂也不能露怯,夏时泽依旧冷冰冰地打量着货郎,反问道,“你就是雁过?你没死?”

“确实是我,但岳大人别怕,我不会把你的身份说出去,毕竟还要指望你,向我们共同的仇人复仇。”

夏时泽更懵了,岳大人是哪个?

却看货郎一边哈哈笑,一边把手边的斗笠扣在头上,“还不动手吗?”

楼双在另一边左等右等都等不着,却听手下匆忙来报,“启禀大人,贼首在街口与人打起来了。”

“与谁打起来了?”楼双猛地站起来,“我未下令为何有人擅动?”

这边还没来得及回答,又另有一人推门而进,“启禀大人,贼首落败,已经死了。”

楼双这也来不及追问了,快步下楼,向街口走去,却见夏时泽一脸懵地提刀站立,见他来了,面上闪过一丝慌乱,“我没想下死手的,我没想到他这么不能打。”

楼双见到夏时泽的一瞬间,脑子嗡的一声,只能先派人收拾现场。

夏时泽见他不说话,是真害怕了。